所以在纳无晴为妃一事上,朕采取的是‘温水煮青蛙’策略。
各种见缝cHa针、软磨y泡他的潜意识,他的潜意识层面就会形成一种暗示——无晴不是本君的情敌,而是本君的家人,皇上纳他为妃还能帮本君分担家务事……”
遥爷听得哈欠连天,金灿灿的猫瞳凉凉地乜斜为掩饰自己畏夫而拼命侃侃而谈的nV人。
门外突然响起:“谁是本君的情敌?谁又是本君的家人?谁要为本君分担家务事啊?”
吓南皇个措手不及,差点咬到舌头和被口水呛到。
慌慌张张拿过被自己扔在桌边的书本压在手臂下,翻起眼皮偷偷观察门口,瞥见从门后出现的鹿皮靴尖,嗖地翻下眼皮,假积极地背诵起来,满脸心虚情怯。
遥爷看她那个“认怂保平安”的德X,已经不想浪费口水去火上浇她油了。
南皇虽然脑袋低垂,眼睛放在书本上,却也凭借龙行虎步的脚步声和龙头上倍增的压力,推断帝君已强势登场。
齐放行至御案前,无视奏折上美人躺的遥爷,目光犀利地落在小声背诵的南皇龙头上:“皇上在积极呀,那刚才一定是为夫幻听了。”
南皇知趣地就着他给的台阶下,抬眸笑嘻嘻给他看,讨好的笑脸像在说:夫君,求放过;夫君,轻点拍朕。
她一服软,帝君就拿她在人后自吹自擂拉踩他的行为没辙,冤家。
南皇往旁边挪挪PGU,拍拍自己坐过的地方:“放放,坐到朕这里来。”
齐放假客气地:“谢皇上赐座。”落座,大腿挨着她的大腿,PGU擦着她的PGU,然后假装毫无心理准备地看见遥爷,大为惊讶地,“遥爷也在呀,本君都没看见,一定是遥爷的存在感太弱了。”
遥爷并不恼,张嘴悠悠闲闲打个哈欠,道:“你经常选择X眼瞎,这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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