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涯走上门前台阶,针尖似的眼睛扫过儿子身上的夜行衣,戳在他低垂的脑瓜顶上:“出去疯刚回来?”
无极将无处安放的小手背到身后,盯着老爹笔直下垂的绸衫袍摆,老实巴交地:“昂。”身上穿着夜行衣被逮住,人赃俱获,不老实承认还能怎么滴。
易天涯不咸不淡地:“再过不久就要从爹手中接过家主之位,贪玩的X子该收敛就得收敛一些了。”
无极心道:听爹淡定的口气,这是要放我一马?
又活了过来,抬头中气十足地:“知道了爹。爹,你这么早起床啊。”
易天涯没有马上接话,沉默看着儿子在暗淡光线下丰神俊朗的年轻脸庞。
每当他光“眼神杀”却P不放一个的时候,无极心里就一阵阵忐忑不安。
哈,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叫南皇过来瞧瞧Si皮不要脸的混世魔王难得的怂相,不然平时都看不出来他是真怂还是装怂逗她玩儿。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易天涯发话了:“把左手伸给爹看看。”
无极不明所以地伸出左手,霎时脑袋“叮”了一下,卧槽,想起自己左手掌心的守g0ng花,才后知后觉爹大早上天没亮就在他门前守株待兔是为哪般。
悔之已晚,亲爹已经抓着他的手翻开掌心研究了起来。
无极被看得掌心都变得汗津津。
易天涯放开儿子的手,言简意赅地:“解释一下掌心汝国的守g0ng花是怎么回事。”
无极避重就轻地:“我偶然得到汝国盖守g0ng花的章子,觉得好玩就在掌心盖了一下,但我不知道盖下去就洗不掉了。爹爹放心,我没事不会乱伸手给别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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