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躺了一会儿后,秦繁突然翻了个身,面朝秦简侧身躺着。
他睁开眼,眼底弥漫的全是得到心上人后的欢愉,然后他的视线便一直胶着在秦简的脸上。
睡着的秦简看起来乖巧的不像话,娇娇软软地往那一躺,叫人看了就心生兽X。
秦繁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自己上一次和她同床共枕还是七年前。
……
七年前秦繁十五岁,刚参加完中考没多久,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但在那个暑假,他却经历了大多数人一生都不会经历的痛苦。
在秦繁的记忆中,七年前的湖城拥有迄今为止最热的六月。
临近中考的日子里,他在学校除了有刷不完的试卷,背不完的单词和课文外,还有听不完的聒噪蝉鸣。
往年那些蝉都是七月末八月初才开始出没,但那一年它们好像被yAn光毒辣的六月刺激到了。
全都提前了整整一个月,铆足了劲从土洞里爬出来,然后拼了命地在枝头鸣叫,像在为短暂的生命做最后的献祭,悲怆却惹人厌烦。
秦繁当时是住校生,一直在学校熬到中考正式结束才回家。
回家的那天下午,家里意外地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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