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宋持风缓慢地朝她靠近,一步,一步。
想起刚才的事情,时间就不知道被谁给动了手脚,让这一刻漫长到近乎折磨。
宁馥听见他先是去了自己的储物柜放东西,然后再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的同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男人庞大的影子里。
下一秒,旁边的吹风机被宋持风拿走,包裹住她的影子却岿然不动。
吹风机轰隆作响,不断吹出烘人的暖风。
而男人身上复杂的清冽气味也在这个时候朝她b近,就像是初见那天的烟味,充满了陌生的侵略感。
好像有一点薄荷的味道。
时慈从来不用薄荷味的东西。
陌生的气味在不断提醒她,身后的人不是时慈,是别的男人,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具备十足侵略X与攻击X的,成熟男人。
为了吹得更快,宁馥把头发从后颈处分成左右两GU。
但男人的眼神旋即便落在了她那块雪白的肌肤上,灼热滚烫,如有实质,让宁馥有一种她那一块儿应该已经被烧灼烫红的错觉。
宁馥回过头,第一次发觉宋持风相当高大,应该b时慈还要高上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