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nV孩的话,也可以去找妈妈请教卫生巾的使用方法,即使大了也可以缠着妈妈一起睡吧。
可是为何,为何他的身下会有那么一根丑陋的东西呢?是累赘,是畸形,是多余,是画蛇添足。如果没有它的话,他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吧。他也能够感觉到妈妈的感受。她每个月那几天用血清洗身T的感觉,她在镜前欣赏自己身T的感受,她可以决定自己是否给予母Ai的感受。
nV人可以选择自己是否生孩子,而男人只能辅助nV人生孩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夏湾一生只能是母亲的孩子。
他得不到妈妈的Ai,也成为不了妈妈那样的人。
他害怕自己会绝望,他还不想在得到妈妈的怜Ai之前就走投无路。
夏湾趁着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穿着她的裙子,涂抹她的口红,对着镜子学着她的神情,随意一瞟,又凉又淡。
如果他能开口说话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假装妈妈表达妈妈对自己的Ai了。
虽然看起来未免也太可笑了,但是发现妈妈出轨也恰恰是源自于这种可笑的行为。
穿着妈妈的裙子听到开锁的声音,他躲进了衣柜里。然后陌生男人,熟悉的妈妈,nV上男下的姿势,伸出舌头在空中激荡的表演。他目睹了全部。
但他不能说话,他也说不出话,他只有眼睛,只有耳朵,只能目睹,只能耳听。他什么都做不了。所以那么为什么要让他目睹、要他耳听呢?他紧紧闭上眼睛,拼命地捂住耳朵,然后衣柜啪地被打开了。刺眼的光前赴后继地涌进,他看到了光,以及在光里拥有凉而淡眼神的妈妈。
“你说出去也无妨,他早就知道了。”
他回答不了她,只能拉住她的手,在她讶异的目光下,深深地看着她。然后他穿着她的裙子在她的家里吻上了她的唇。
林秋南没推开他,只是看好戏似地注视着他,在他停下来时,凉嗖嗖道:“果然是夏家的人。”
她恨夏家的人,连带着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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