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周维远看着沉默不语的江舒,以为是她崴到脚了疼得说不出话。
江舒r0u了r0u有些Sh润的眼眶,闷闷地说:"沙子进眼睛了,没事。"
"你别用手r0u,我给你吹吹。"周维远握住江舒停留在眼皮上的手拿开,而后凑近轻轻扒拉开她的眼皮,温柔地呼了一口气。
"现在呢?还有沙子吗?"
周维远指尖的温度从江舒薄薄的眼皮上一直沉淀到她的心脏,太近了,太近了,似乎有个小人在江舒的大脑中不断呐喊着。
江舒用力眨了眨眼,其实根本没有异物进眼睛,她平复好情绪回答:"嗯,没有了。谢谢你。"
周维远听毕松开江舒的手,看了看时间,对江舒说:"不早了,晚上江边挺冷的。我送你回家吧。"
江舒看了看夜幕下的江面,只有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在沙滩上迂回徘徊,像是犹豫不决,跟她的内心一样。江水在没有游客参观的孤单时刻,也会迷茫和不安吗?江舒不知道。
起码,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好。"
回程路上江舒和周维远都没说过一句话,江舒也明显感觉到回去的路上,周维远车开得很慢。
一如既往平稳地开到小区门口,周维远才开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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