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笙已经换了身g净的衣服,穿着身简单的衬衣西K,袖口处的银sE袖扣闪着细润光泽,双手cHa袋,身材颀长挺拔,有种翩翩君子的气质。
他站在落地窗前,透过蒙蒙雨雾,目光落向远处雨中那抹纤细又瘦弱的身影,若有所思。
有关温寻守寡期间,按捺不住寂寞“偷人”的事情他已经知晓,在他出差的那几天,佣人就已经将事情原委以及结果电话告诉了他。
江鹤池逝世不久,妻子温寻就和家里的司机有不正当来往,三天前被人“捉J在床”。
程宛本就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经过此事更是厌恶极了她……她程宛的儿媳妇,再怎么样也得家世清白,能力出众,才配得上她的儿子,当初江鹤池执意要和她结婚,她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接受。
可两人结婚一年,温寻没怀上一儿半nV不说,江鹤池Si后,还做出了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程宛好面子,亲生儿子Si后被儿媳妇戴了绿帽,她虽然又气又怒,但绝对不能让这种败坏家门名声的事情传出去,所以在事情发生后,她第一时间处置了那个J夫,又将知道这件事的佣人用了点手段让她们闭嘴,好在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事严重触到了程宛的底线,她不能让事情传开,但要是这么轻易放过温寻,程宛心底不甘心,所以就以这种方式罚她认错……既能发泄心中的不满又能羞辱她。
门口忽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个年轻nV仆,叫文清。
“二爷,太太她这要跪到什么时候?雨下这么大,她会生病的……”
江延笙眼皮都没抬一下,“她乐意跪,就让她跪。”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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