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单手撑着树身,俯身粗喘着气。听见有人靠近,她狼狈地旋身倚树,几缕刘海黏腻地挂在额前,模糊的视野里乔曼苓正踩着轻盈的步伐向她走来。
长跑完,她气还没顺匀,x口剧烈起伏着,可这一切都拦不住她急于指控的心。
“你、你、你——”
她伸出一指,虽是颤颤巍巍,但势头上颇有披坚执锐的气魄。
乔曼苓歪了歪脑袋,轻轻拍开她的手,先入为主地亲昵讨好道:
“g嘛呢,不就是没和你一起跑完吗,不至于,不至于呀!”
见朋友毫无自知之明,傅晓无语至极,她泄气地扶额,言简意赅地点明:
“我都看见了。”
“嗯?”
“你和何放。”
乔曼苓眨巴着眼,稍缓了片刻才明白对方的所指。她腰杆没了底气支撑,g笑了几声,挥着手打马虎眼儿:
“就,同学间寒暄几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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