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瑶被隔开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之前原主因极度迷恋安斐,刻意仗着其风度礼貌和好脾气在他和夏宁之间作Si蹦跶,挑拨离间都算是轻的。
现在原本要在一起的一对生生被她拆散成怨侣。
开学后的这些天,她瞧见无数回夏宁视安斐为空气的情景。
谢知瑶讪讪侧过身,在安斐从她身边将要过去时,喃喃了一声:“对不起。”
替原主说的。
安斐诧异地看了眼她,反SX地将要点头,却y生生止住,少年温和的面容罕见地带上一丝不可捉m0的情绪,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谢知瑶用一根辣条赌那不是什么好情绪。
她恹恹地走进门,刚抬头就对上自家同桌向门口望来的视线。
他们班其实不会刻意去划分阶层,但从作风习惯上,还是能发现有钱人和无钱人的不少区别。
经过她的仔细观察,她的同桌,洛逢源,就是和她一样的穷鬼。
她顿时心生怜Ai,有了种“老乡见老乡”的泪眼汪汪感,若不是怕人设崩塌,她真想和全班同学组成一个“穷鬼者联盟”,好商量挣钱大事。
此时向她投来视线的少年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遮住半张脸,面容苍白,微长却柔软的头发盖在头上,不注意就能叫人将他忽略了去。
坐到座位上后,谢知瑶撅起嘴,小声向少年抱怨早上的饼有多y,她其实不是在嫌饼y,而是指桑骂槐(虽然确实也有真心实意嫌弃饼的成分)。
洛逢源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顺便用书本替她挡住了讲台上维护早读纪律的学委向他们扫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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