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捆了我。”
踯躅笑出声来,于真冬耳边呵气说道:“踯躅求之不得。”
真冬也笑了,笑颤了踯躅花。
“先生?”
眼波流转,踯躅眨也不眨地凝视真冬素来表情匮乏的俊庞。
“您笑了……?”
松雪真冬没笑过吗?
如获至宝,踯躅抱紧真冬:“真是先生吗?”
“是我……?”
深嗅她的味道,踯躅细语低喃:“踯躅好开心,先生。”
就因为她笑了吗?
轻到称不出重量的理由,真冬听来也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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