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像是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不会再骄矜自若,因为解决了一两件事件,变得自大、认为大家就是需要我了。」
虽然这种话由他本人来说,非常的怪,不过要是他不说,也没人会帮他说了吧。
看看憧那,放手让他去飞一般,只是一昧看着,既不cHa手也不阻止。
「这样啊。」
彷佛被救赎一样,杜恩哈特的脸sE没有一开始紧蹦了。
「看来你——你们对於这次的战斗,已经想好该抱持怎样的心态了。」
「是啊。」
「那麽,你们还要再上来吗?」
「是啊。」
走在工作人员专用的阶梯,只有他们几个,因此对话也逐渐变得开阔。
「杜恩哈特,上次我们和图坦卡门交战,顶楼因为我们被弄得一蹋糊涂了吧。」
「称不上交战吧?而且你们和对方的主战场,也不是这栋楼了。打坏的地板与墙壁都在没有对外开放的顶楼,修复工程没有妨碍到我们的营运作业,只能说我们一开始约谈的地点,选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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