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抱在雾刃怀里的憧那,泣不成声。止不住的颤抖,深深打击了雾刃。
原来这几天下来,已经对憧那造成如此多的伤害了。
「我已经是公爵的持有者了,我变强了,但光是这份强大,还是救不了莱夏,所以我寻求了可能的管道,这样不对吗?」
「就是不对!明明救人的方法很多,怎麽可以相信来路不明的管道!」
「基路伯又不是不认识的人,而且我也知道了他们是怎麽帮莱夏了,没有问题的。」
「就是有问题!」
「什麽问题啦,我们才一星期不见,憧那,你变得怪怪的喔?」
看不下去的雅蕾丝,跳出来替憧那说话:
「哥哥,有问题的是你才对。」
「我?」
「你以为那家伙几天没喝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