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和憧那可以说是伤害你老婆的杀人凶手,为什麽你还能用一副没事人的脸,看待我们?」
「……」
不只是憧那,就连空座脸上的喜悦都消失了,雾刃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麽,因为那是一个事实。
「但是,我不是要你们来忏悔,所以才邀请参与我们的婚礼。」
「所以是为了红包?」
「雾刃!」
憧那偷捏了雾刃的腰提出警告,这才让他闭嘴。彷佛多亏了雾刃总是不看场合乱说话的坏习惯,气氛变得没那麽紧绷,空座苦笑澄清:
「会邀请你们,不只是未末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而且……那件事情身为未末丈夫的我,也有责任啊。」
「啊?」
「若我能早点发现状况,而不是投注在工作上,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所以……就算扯平罗。」
「你这个人果然很奇怪。」
「毕竟——」
空座以眼神向雾刃与憧那示意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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