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酒肆真的难以启齿,卡在喉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面露难sE。
白珞如愿地看到了她想要的反应,故意托着自己的下巴,将遍布吻痕的肌肤展示在他面前。
“神君你该不会吃了豆腐,就不想认账了吧?昨夜虽说事出有因,但我从未与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神君你还是头一个呢。”
“我会负责的。”他似乎没有半分犹豫。
“噢……神君要如何负责呢?是要以身相许,还是娶我为妻呢?”
这话听起来就是同一个意思。
酒肆微垂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了留下了淡淡的Y影,似是在思虑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早在千年前断了情丝,所以神nV若是想让我以这种方式补偿你,我可以允诺你。但是我难以动情,恐怕永远都无法喜欢你。”
断了情丝?这应该不会影响灵修吧?若是不让他娶了自己,恐怕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与他相处了。此事过后,他就会更难接近了。
“无妨,只要我喜欢神君就行了。只要能相伴与神君身侧,我就心满意足了。”白珞从背后抱住了酒肆,用极致的柔情轻声说。
白珞永远不会想到她此刻所说的话,会让她永生永世都无法逃脱。
酒肆向来是正人君子,既是自己先逾越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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