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本杰明吗?
「我现在在l敦。」我与本杰明始终未断联系,在踏过这座城市的每个路口,我做出的每个决定,脑袋里都有细微的声音:换作是本杰明,他会怎麽想?
不知为何,我深刻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个下雪的日子。我可以想像一个和我完全不相g,但与我有着同样相貌、相同金sE鬈发的男子,两手放在口袋,雪缓缓飘落,脸上因寒冷而导致片片红晕。
(加笔:克莱维斯不会知道,他在那天邂逅了他的谬思。)
我将眼镜往上推,成为作家的我要把这奇妙的缘分传递下去—如果你正在读这篇故事,那麽你大概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或许又过了几年,这个故事将会和另一个合而为一,成为完整的那个,生命的滋养;本杰明今後也还会坐在酒馆熟悉的位子,但愿如此。
克莱维斯於1996
克莱维斯说对了。
我的心止不住狂跳,除了疑问需要被一一解答外,「安」和「克莱维斯」正是我父母的名字。
本杰明是谁?是否真有其人?母亲说的上百个故事、父亲写过的数本着作中,完全没有出现本杰明这个人。
在吃晚餐时,我决定不经意提起他。会不会揭开这当中谁的伤疤?我曾想过,但顾不了这麽多。
「妈,」我慢慢地说,「你还记得本杰明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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