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白？难道这是你进长礼的原因？”
“是……也不是……”容思白站起身来穿上了K子，“总之，你活不错，希望我们可以多多合作。”
yUwaNg褪去，邹昊晨对自己的行为开始懊悔，“你不觉得对X上瘾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吗？我感觉自己像是生来的恶魔。”
容思白单手托腮，状似认真思考了一下邹昊晨的话，“唔……也许吧，可是当一个恶魔又有什么不好呢？至少，我现在很快乐。”
但邹昊晨显然没被这话说服。
容思白的话音又响起，“而且，当你意识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是了，这是没法改变的事……”
像是一锤定音似的，容思白补上了最后一句，“所以你只能接受。”
“享受现在吧，反正做点Ai天塌不下来！”
这样么？
恶魔还能变成天使吗？
容思白的身影渐渐隐去，邹昊晨立在原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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