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宋桦越走越近,直到她站立在我右手边,顺手借用我的牙膏後,她表情好笑的说道:「难怪Bonnie总说你有趣,一个人的X格怎麽能如此多变。分明上一刻才像个兔子似的,怎料下一秒又马上成了野猫。」
「似乎,你唯一不变的模样,就只有面对我本人时,那副总是yu语还休的傻气。」
不知道该说什麽,我只能用眼睛盯着被宋桦放下的牙膏,控诉着:「......那是我的牙膏。」
「迟早都会知道是什麽味道,不过是先了解罢了。」
我差点没被泡沫给噎着。
红着脸的漱完口,我拿起手帕擦了下嘴,警觉X的遮掩着唇,我说:「我都不知道你......脸皮还挺厚的。」
「介意我换个说词如何?」
「什麽?」
「我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回到厅面後,我对宋桦的话语感到不知所措。倒不是因着她偶尔乍现的直球对决,就只是,感到「慌」。
当然,我明白自己的症结点在哪。就目前的状态,退一万步而言,我跟宋桦已经来到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所以现在,我们是还处在暧昧的阶段吗?
该是说,我想T验这个过程吗?或者,宋桦是否正在享受这段过程?
情,本就是难以捉m0与维系的一个存在,而且起头时,往往得两个人的想法有着所谓的共鸣之处,或者是「刚刚好」的契合,才有机会好好延续这份缘分。
亲情可以直接,友情也许各退一步,但,Ai情呢?
相敬一定是舒适的,但绝对不会碰撞出能称得上不枉此遭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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