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条分隔线。
苏彧也觉得凡事都有条准线，或者说是分隔线。隔开左与右、你与我、亦是其他的很多很多。
有些跨过去，後悔了还可以退缩回来。
有些越过了，就再也不会回去了。
像是年龄、像是进球而得的分数、像是当时明知会让伤势恶化，却还是坚持上场的选择。
像是他现在要做的这事儿。
苏彧也右手顶着桌面，左手做推进，瞬地滑过半边的平面，目光直gg地贴着纪一凡的小臂。
那眼神有些烫。
纪一凡忍不住斜瞥一眼，他想知道苏彧也在g什麽。可余光一照过去就收不回来。
被苏彧也牢牢攒在眼里了。
他贴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在题目纸上逡巡，指尖修剪乾净，在一个英文名字上抚了下。
像是抚在纪一凡脸上。
「这是你的名字吗？」苏彧也枕在自己的手上，墨瞳含着光，仰望纪一凡。
纪一凡看着苏彧也，嗯了声。他被苏彧也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敢移开目光，由着对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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