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九师姐到了。”
又转身向坐在师父两旁的二师兄和五师姐问了声好。
静思堂陈列着三把椅子,中间那把师父坐的雕花玉椅最为气派。
据说是一位貌甚美的仙子送给师父的,师兄弟们私下里都在猜测那位仙子倾心于师父,他们保不准要有个师娘了,而g怯关心的是那位仙子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国sE天香,冰肌雪骨。
谁知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师父还是像往常一样,出门游历半年,在观里清休闭关半年,醉心问道,不理尘俗。
众师兄弟们都耐不住好奇,却又不敢直接去问师父。终于在那位仙子再次来拜访师父离开后,在七师姐和八师兄的威b利诱下,独得师父“恩宠”的g怯担负起重任去套话,美其名曰为师父的终身大事着想。
g怯不想去,她害怕。
师父一向寡言少语,不苟言笑,虽然说话轻言细语的,但隐隐透着一GU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不止她害怕,观里的师兄弟们其实也害怕。
她初来乍到时不懂规矩,深夜饥饿难忍,偷m0着在观里烤J,结果被七师姐发现告诉了师父,师父为此罚她跪了一天一夜,那一双腿差点废掉,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可这是她想不去就不去的吗?没那么容易!众师兄弟有意捉弄她。
g怯被八师兄施法C纵了心神,待她回过神来已经推门进了师父的卧房。
七师姐他们时间掐的很准,师父刚刚会面完打算禅修。
“小九,可是有何事?”师父沉着脸问她,好看的眉毛微皱,似乎对她不敲门就进来的失礼行为感到不满。
她一时有些发痴,师父长得极好看,眼眸似墨,白发如雪,此时只着了一件素衣内衬,依旧雅致端正,气度不凡,只可惜常年餐风饮露,嘴唇泛出不健康的粉白sE,显得整个人疏离又遥远,有些不近人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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