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不把话讲完整。
然而,乖觉如我,自是能自他那总是半途而废的字句中琢磨出点什麽来的。
靖衍的意思定是帝神陛下不知晓,且这其中定还有靖衍的文章,否则我如何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烦恼我的屋房呢?
清风拂过,我梳理开了榕树爷爷的长胡须,却撕拽不开此刻盘踞脑内五sE迷离的思绪。
靖衍如此待我,我又岂能弃他不顾呢?明知他此番有难,却奈何在下小花不才我,尽管如何惺惺聪颖、聪明伶俐,可这术法与灵力却是无论如何用力、努力、奋力、殚JiNg竭力,就是不见增长。
这可让我如何与靖衍分忧呢?
甚是愧恧(ㄋㄩˋ)。
若是我的能力再高些就好了。
我悠悠息了一口气,喃喃念道。
「有什麽法子能在短时间内神力大进的呢?」
距离靖衍大婚可剩下不到一个月啦。
「神力大进?」沉默良久的降珠忽然开口,边说、边回头瞧我,他圆圆的脸膛儿撑得鼓鼓地,煞是不解的模样,眨眨眼儿又续道:「下凡历劫呗。」面上神情像是在对我说,这麽简单的一层怎麽也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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