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中学的学生,在补习班的位置刚好在我隔壁。
从他忧郁的侧面隐隐约约可看出叛逆。
他挂在书桌侧的书包上斜斜地画满涂鸦。
上课途中他不曾看过黑板,总是低着头不知勤快地写些什麽。
过了一年,升高二的我再没在教室中看过他的身影,後来才得知他留级的消息,紧接着听说他已Si去。
一条年方十七的青春生命。
我忘了究竟是先Ai上他,才惋惜他的Si去。
抑或先惋惜他的Si去,才从记忆中片面搜寻对他的Ai意。
总之,这尚未表白即宣告终止的初恋,使我对你哭诉了好几天。
你,只有静静地倾听,连句安慰的话也不曾出口。
然後,我上大学了。
到一个远离家乡的大学,对一个刚满十八岁的nV孩而言似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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