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弥看一会儿,觉得有些痴了,于是埋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蛋糕。
连栀觉察到有人在偷偷注视着自己——其实不能算是偷偷的,毕竟那目光是如此地热烈,想要人不注意都难。
她掏出一根香烟想要点燃,又骤然想起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抽烟,于是又将那根香烟离开嘴唇,随意地夹在手边。
齐思莫没有发现她涂了指甲油,他是个贴心的男人,却不是个细心的男人。
他问连栀:“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北京?”
连栀反问:“我不是前段时间刚回吗”
“你懂我的意思,”齐思莫说,“你出来这么多年,难道不想要回去看看你爸爸吗?”
连栀又说:“可是他想要看我吗?”
她说这话,并不是和齐思莫在犟嘴,她向来尖牙利齿,牙白口清,齐思莫却没有觉得她在于自己抬杠,反而觉得连栀说这话的时候,有着难以明说的迷惘忧伤。
他便不说,从柜台下摸出一瓶酒来。
连栀笑道:“怎么,你这咖啡厅是要改建成酒吧吗?”
齐思莫白她一眼,找了个高脚杯,给她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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