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狱拉面一点也不地狱,只不过是比其他的拉面更辣而已,连栀是北方人,也不算是太能吃辣,一碗拉面吃完,额头上也起了淡淡的薄汗。
何亚弥笑起来:“连栀,是不是很辣?”
连栀道:“其实还好。”
她结果何亚弥伸手递过来的纸巾,轻轻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何亚弥忽然问道:“那个就是大吗?”
“大?”连栀奇怪道,不过立马又反应过来了何亚弥所说的人指的是谁,她点头道,“嗯,大,你这么称呼,也没有错,早在很久以前,大家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何亚弥一下子来了兴趣:“她不是在美国吗?为什么一下子来了日本,是为了找你吗?她染了头发吗?她到底是金发还是黑发呀?”
“你的问题好多,”连栀笑了,“不过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我会一一回答你的,她来日本,说是为了找我,其实也不尽然,只不过是她想出来玩耍,而我恰好也在休假期而已。”
何亚弥捕捉到一个词语。
“休假”。
她其实是要回去的,何亚弥知道的。
“她向来都是非常贪玩的,头发是染的。”
连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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