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栀没说话,她妈拉她:“小栀,快坐。”
又说:“你爸爸昨天已经动了手术。”
连栀问:“你还有事吗?那我回美国了。”
连康平怒道:“站住!”
连栀便站住,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
连康平从未见过这样的连栀,她的眼神冰冷极了,他看得清清楚楚,那里面有怨又有恨。
连康平说:“你现在要是回头,同沈家公子的婚约还作数……”
连栀笑了,她说:“你真可笑。”
她虽然脸上在笑,可是眼神是冷的。
连康平感觉胸前一闷,操起手边一个东西朝着连栀就扔了过去,连栀也不闪躲,那东西愣生生地从她额头上擦过——是一个小的削皮器。
连栀感觉额头一热,液体就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
她母亲一声惊叫,连忙去拉连栀,还好那东西不是水果刀,只不过刀片还是划破了连栀的肌肤,连栀的母亲一边喊护士,一边大骂连康平道:“你是要杀了你的女儿吗?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她是你的女儿!怎么还不如猫猫狗狗!”
连康平也不甘示弱:“我养她还不如养个猫儿,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是个变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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