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红与黑》中所说——真实,这残酷的真实。
连栀走出了医院,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连母的电话。
连母对于这个女儿多多少少是有些歉疚的,可是歉疚之后,又有些畏惧。
她的女儿长得太快了,快到连母感到陌生与害怕。
“小栀,”连母在电话那头说道,“你爸爸……你爸爸他是在气头上……他会想通的。”
“五年了都在气头上吗?”连栀轻笑。
连母一窒,随即又换了个话题:“你的额头怎么样了?”
连栀说:“没事。”
连母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又说:“你难得回北京,你要住哪里呢?”
连栀反问:“我不能回家吗?”
连母没有说话,连栀又说:“于是,我有家不能回,也跟没有家的人没什么区别。”
“小栀……”连母喊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双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连母说:“你……你先住连槐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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