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弥觉得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听见连栀的声音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喑哑,那感觉无法形容,假如非要说的话,像是暗夜。
何亚弥支支吾吾半天,才哼哼道:“连栀……”
“为什么现在不敢说话了呢?”电话那头的连栀轻笑一声,“给我发邮件的勇气呢?”
何亚弥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试图扯开话题:“连栀现在在美国了吗?”
连栀说:“不,我的行程推迟了……电话里似乎难以言说呢,你晚上有约吗?不如一起吃饭吧。”
啊。
何亚弥在心中叹道,连栀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轻松自如。
她明明对自己说过,不会再见面了,为什么可以这样轻松自如地推翻自己的话语呢。
但是何亚弥乐见于此。
她想这样也就代表着连栀在向她靠近——即便不是这样,那也是好现象。
至少连栀并不讨厌她。
何亚弥一下子开心起来,她说:“好呀,在哪里呢?”
连栀报了一个餐厅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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