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连栀会幻想自己父亲的死亡。
在青春期,因为考试的一次考砸被骂废物的时候、被扇耳光的时候、被拳打脚踢的时候……
她的父亲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那是高三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女孩儿。
那女孩儿个子不高,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圆溜溜眼睛,猫儿一样。
很甜美。
那是连栀苦涩高中的一抹彩色的调和。
她短暂的十多年人生中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
她那么热烈、像是刺目的阳光。
即便是拒绝她,她还是会笑眯眯地从靠口袋里变戏法一般掏出一个巧克力送到连栀面前。
“吃甜食心情会好。”
“所以你每天都这么开心吗?”连栀笑着问她。
那天是下雨,女孩没有带伞,她被雨水淋湿了,连栀家里距离学校不是很远,她便去连栀家里洗澡。
高中时候的制服上半身是轻薄的衬衫,被雨淋湿之后,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衣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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