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基因是劣质的,她终于也像是她已经死去的父亲一样,成为了一个喜欢伤害别人的人。
--------------------------
连栀站在灵堂前,她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儿空洞。
很多人穿着黑色亦或是白色的衣装匆匆而过,连栀还穿着她的海蓝色套裙,黑色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看起来不像是死了父亲,倒像是要参加什么宴会。
她直勾勾地看着她父亲的遗像——这是选了一张他还没生病之前的照片。
父亲年轻的时候是长得英俊的,到了中年也没那种中年男子的油腻痴肥。
但即便有着这样的皮囊,灵魂却还是那样。
连栀眨了眨眼睛,感觉到精神有些恍惚。
母亲从灵堂后头走出来,她被人搀扶着——连栀原本以为会是她哥哥连槐,但其实不是,是她那个被家暴的堂妹。
堂妹当年还是离了婚,没人嘲笑她,朋友们甚至还为她举杯祝贺。
只不过回到家,面对家里人的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就难免有些心力交瘁。
很多人劝她再婚,但是她没有,她对男人对婚姻已经全然失去了希望,在家里人在一次逼她相亲的时候,她吃了安眠药。
人没事,最后还落了个清闲,再也没有敢说她,精神看起来也比结婚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