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弥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他穿了一身整齐笔挺的西装,双手斜插在西装裤里,一双狭长的眼眸正凌厉地看着自己。
何亚弥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后背正好抵在玻璃墙壁上。
来人正是连栀的哥哥,何亚弥从来不知道这个人的气场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接近。
“我……我是连栀的一个朋友……”何亚弥有点儿磕磕绊绊地用中文说道,“我叫何亚弥。”
“连槐。”连栀的哥哥居然朝着何亚弥伸了伸手,何亚弥上前和他握了握手,感觉到对方的气势收敛,也不再有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感觉,心下便悄悄松了一口气。
何亚弥看着对面男人线条清晰的下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连栀她现在怎么样了?”
连槐回过头来看了何亚弥一眼——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说话都不利索,个子又小,跟只小老鼠一样。
连槐摇头:“说不上好,但也不坏——她脱离了危险,生命显然是没有危险,但是器脏受损,以后很难说。”
那是他的妹妹,何亚弥却觉得连槐说出这样的话来,竟然有几分风轻云淡的味道。
就好像是马路边上看见了一场车祸,出事故的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在那一刻何亚弥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了一样,她张张嘴,想要询问连槐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淡然。
但是她没有,她知道许多事情是她不能够触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