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渐渐回笼,那天她与何亚弥告别,正要回家,一辆卡车直直向她冲来……
她试着动了动,发现下半身毫无反应。
有一瞬间连栀的大脑是放空的。
继而意识慢慢回到身体里,连栀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眼睛慢慢瞪大,感觉自己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好似被置入冰窖。
连母听见她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道:“我的脚,不能动了。”
很快,医生便赶过来为连栀检查。
结果很不尽人意。
连栀的左腿粉碎性骨折,下肢神经损伤,明明已经骨折了,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整个检查的过程连栀都非常淡然——这淡然地有些可怕。
医生见过许多病人,有心态平和的,也有焦虑不安的,但是像连栀这样几乎无动于衷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以后我会一辈子坐轮椅吗?”连栀心平气和地问身旁的医生。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个子很高,面容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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