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栀慢慢地回头,看见来人,只是淡淡地点头:“是你。”
何亚弥已经习惯她的冷漠,仍然还是笑道:“我来看你了。”
不料连栀却嗤笑一声:“看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谁也没料到连栀忽然说这么一句,连母有些尴尬,连忙说道:“连栀,是我让亚弥来看望你的,在你昏迷的时候,她天天都在医院。”
连栀毫不领情:“她来看我,是你的自作主张,她守在医院,是她的自作主张,我谁也不想见。”
连母愣了愣,目光渐渐黯淡。
她手中紧紧攥着手帕,表情受伤又难过。
何亚弥察觉到尴尬的气氛,连忙说道:“没关系啊,恰好今天我也有工作,那……那下次我再来吧。”
还好连栀没有再说什么。
何亚弥逃似的离开了病房。
连母连忙追出:“亚弥!”
何亚弥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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