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能想到,连栀没死成,不过是断了腿。
但其实和死了也差不多了……他如是想。
连栀拒绝与他见面,就算是上了法庭,也不愿意出席,她当初的手段的确是见不得光,但商场就是这样不是么?
她连栀又没有违法,说来说去,于道义上也没什么不道德,不过是对方出轨在先,被人抓了把柄。
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月底开始,连栀就要进行康复训练,连栀的哥哥早就回国工作,连父新丧,国内许多事情还需要连母与连槐回去处理,康复这种事情,便是连栀一个人的活动。
她谢绝了周边所有人让她找一个护工的建议,她觉得自己其实都可以做到。
只不过她发现,其实她从床上下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独立完成。
连栀感到有生以来的挫败——她从来都没有这样无力的时刻。
她发现自己比小时候的自己还要软弱。
她还是没有回家,因为没有人可以照顾她,她也不愿意找一个护工——她不愿意一个陌生人入侵她的生活,将她的每一个隐私的面目暴露给对方。
所以她还是住进了疗养院,至少面对穿着统一制服的医生护士,她会觉得轻松一点。
有一天她在疗养院走廊里,她忽然想要站起来,靠着墙壁的话,她觉得自己其实可以。
她扶着墙壁,慢慢起身,但是很快,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一般向前跌去。
慌乱之中,有人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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