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亚弥说:“她一个人抚养孩子,那是个男孩,她说,她要成为合格的母亲,要教育孩子成为一个合格的男人。”
“这大概就是教育的意义。”
连栀笑了笑:“这是你的教育观吗?”
何亚弥微微愣了愣,随即点头。
连栀说:“其实你说的没错,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要教育他们成为合格的‘人’。”
何亚弥笑了笑。
她听见连栀说:“公司在亚洲地区开拓新的市场,他们需要人手,现在如果过去的话,假以时日,就是顶级高层。”
何亚弥呆愣在原地。
她的脑子里闹哄哄的,一片混乱。
但是混乱之中,她又很明确地感知到:连栀要离开了。
她问:“你还会回来吗?”
连栀笑了:“中国是我的家,去了的话,就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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