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醒过来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明晃晃的白灯。
“呦呦,你感觉怎么样了呀?”顾灵耶担忧地趴在她身边,着急地问她,“怎么说流鼻血就流鼻血,说晕就晕,你吓死我了。”
“好像是有点中暑……今天太热了。”鹿呦呦不敢看她,视线飘忽不定,找了这样一个看似合理、实则胡扯的理由。
顾灵耶扶着她从小沙发上坐起来。
刚一直起身,鹿呦呦就看到坐在休息室里的那个男人。
这个让她流鼻血的罪魁祸首。
鹿呦呦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忍不住用力地捏了捏顾灵耶的手指。
“呦呦啊,你别紧张,这是我哥,”顾灵耶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一个人背不动你,刚才还是他抱你来休息室的呢。”
闻言,鹿呦呦的脸更红了。
她“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像鞠躬道谢,却不料脑袋稍稍一晃,头上顶着的凉毛巾就掉了下来。
手忙脚乱地接住,才发现毛巾贴着额头的那一侧,已经变成了她体温的温度。
“谢谢您……”她小声跟他道谢。
鹿呦呦虽然怕生,但该有的礼貌一样都不少,这也是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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