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是不可能的,除非她脑子有问题。
男人眼睛里的情.欲那么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樱花香味儿,她的耳垂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温热的指温。
他的皮肤温度比她高上一些,无论碰到她身上哪一处,鹿呦呦都感觉烫得她心惊。
虽然她尚未毕业,但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这个圈子里不成文的规矩。
在顾盼升这样的人眼中,无论外表多么光鲜亮丽的影后超模,都和夜店里穿着兔女郎热装的姑娘没差多少。
或许成本会高级一些,但依然是玩具的属性。
鹿呦呦小心翼翼地爬下沙发,绕开地面上那些破碎的瓷片。
她悄悄地将红木质地的门推开了一个小缝,就看到外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不知道顾盼升在忙些什么,反正他不在这里就好了。
鹿呦呦折回办公室,将那瓶香水拧紧盖子,放回粉色的丝绒盒子里。
又从男人的办公桌上撕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了欠条,压在香水盒子的下面,一起放在茶几上。
六位数的杯子终归被她摔碎的,她现在穷,但也不能逃债。
做完这些事,鹿呦呦便背着双肩包,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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