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把自己的大老板按在地上疯狂摩擦,除非她不想要薪水了。
吃了个哑巴亏的感觉一点都不爽。
鹿呦呦当即便去摘手腕上的那串碧玺,却不料被对方拦住了。
顾盼升一句话就戳住了她的痛点:“你把它扔了,怎么跟灵耶解释?”
该说他不愧是二十岁接手家业,五年内便让顾家产业的市值翻倍的天才,眼光毒得像涂了砒/霜。
鹿呦呦动作一僵,进退两难。
见她如此模样,顾盼升挑了挑眉,然后执起了她的手腕,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流苏里的一个黑色的小球,手腕稍一用力,便将那个东西扯了下来。
鹿呦呦不解:“这是做什么?”
顾盼升答道:“窃听器我收回来了,礼物你还戴着。”
见她仍旧愁眉紧锁,顾盼升继续安抚她:“既然我告诉你了,就是最大的诚意,你安心留在《镜花》的组里,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真的。”
“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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