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云里雾里,赵林松没太听懂,但阻止的劝告意味却很明显。
陈冰时曾经说过,顾盼升对鹿呦呦的占有欲虽然很强烈,强烈到病态的程度,但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也仅仅只是差了一步。
他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旅人,哪怕是一阵微风吹过,也足够让他跌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再无回复之可能。
只可惜,他的劝说并不能阻止顾盼升的决心。
顾盼升没再说话,既不反驳也不赞同,倒是个十足十的行动派,揣了房卡,直接就走了,连杯子里的酒都一点没动。
陈冰时一直都沉着面色,直到顾盼升驱车离开后,好似结冰的脸色才渐渐回暖。
他笑着跟赵林松碰了下杯,然后将酒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又很快给自己满上。
赵林松看他喝得这么快,连忙拦住他:“你慢点儿喝,这酒四五十多度呢,再来几杯我就要抬着你回去了。”
闻言,陈冰时没有理他,继续自顾自地喝着。
这个包间的位置很好,大大的落地窗似乎可以囊括整座北京城的霓虹夜景,璀璨的霓虹灯很亮,远远望去美不胜收。
几分钟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星灵门口。
这个包间的落地窗刚好对着星灵的大楼,而且距离很近,近到让陈冰时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顾灵耶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