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笑着的模样,但精致的眉宇间却弥漫着浓郁的悲伤。
那是一种无处安放的燥郁与难过,还有求而不得的苦。
顾盼升皱了皱眉,然后将手里的保温杯塞到鹿呦呦的手里,并对她说:“忘记把保温杯带来外景片场,不会自己想办法么?总是硬撑着怎么行。”
话音刚落,鹿呦呦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顾盼升勾唇,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发自真心的笑意:“我就是知道。”
鹿呦呦:……
变态啊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她生理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就在鹿呦呦僵在原地,没把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顾盼升便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又折回来,补了一句话:“那串碧玺……”
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他的表情又回到了曾经那副很是难过的样子。
一句话没说完,停顿了好几秒,最终他好像还是放弃了:“你如果不想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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