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通常来说,心软的人大多善良,更愿意去记住别人的好,不愿意时常牢记着别人的不好。
看到顾盼升这副痛苦的模样,鹿呦呦的脑海中最先想到的,竟然是他在她生理期时塞到她手里的热枣水、面对无数记者和闪光灯时将他护在怀里的胳膊、甚至还有在璀璨的烟火光芒下,问她喜不喜欢的温柔眉眼。
只是,这一次他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而来,铺天盖地的压迫感逼得她喘不过气。
顾盼升猛地攥住了女孩柔软纤瘦的手腕,然后挽起她的毛衣袖子,细白的腕上坠着一串红色的碧玺,美丽异常。
鹿呦呦试着抽开自己的手腕,却不料他攥得又严又紧。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掌心贴着他的胸膛,男人的心脏强有力跳动着的频率,隔着一层西装,被她清晰地感知着。
他的心跳速度很快很快,快得让她的心脏,也忍不住跟着跳得快了起来。
几秒钟后,他竟然放开了她。
然后,他还往后退了两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变回了正常而安全的范畴内。
她有些好奇地唤了他一声:“顾总……?”
男人没说话,仍是沉默着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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