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坐在首位的宗钺,冷笑一声。
“如若殿下不信,尽可去我方氏宗祠查验族谱,不过学生就好奇了,为何殿下对学生的身份如此锲而不舍?难道真如殿下所言,是将学生误认成了家妹?那么学生又好奇了,殿下是在何处结实家妹?须知女子名节大如天,殿下可千万莫辱了女子的清誉,是时就算学生只是一介凡夫,也定会替家妹讨回一个公道。”
话题又被凤笙绕了回来,宗钺到底是在何处认识了方凤笙,为何对其如此锲而不舍?
宗钺能说吗?
当然不能。
“……你堂堂一位皇子,竟恬不知耻地企图霸占臣妻……
“……如若此事被圣上所知,他对三皇子会是何等的失望!如若此事被外面的百姓所知,三皇子与强抢民女的恶霸,又有何区别……”
……
从外面走进来一名侍卫,低头禀报:“殿下,杜知府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前左春坊左赞善,现泰州知县范晋川。”
“让他们进来。”
侍卫退下。
不多时,杜明亮携着范晋川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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