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范晋川,除了处理水灾之事外,似乎也没忘记自己说的话。花了数日时间,写了一份奏章,拿来给凤笙参详。
看完后,凤笙问:“能递上去?”一个七品知县可没有直接上书的资格。
“我托人递上去。”
“最好是没有利益牵扯,此地牵扯太广,唯恐递到利益相关者手里,你这份奏章将永无见人的机会。”顿了下,她又道:“你想好了?你知道这东西递上去,可能会面临的情况?这个情况可能并不好,可能消息会走漏,你会被利益相关者报复,可能东西根本到不了圣上手中……”
“我都想好了。如果贤弟怕被牵连……”
“我不怕被人牵连。你既想好了,就赶紧找人送走吧。”
……
凤笙看似漠不关心,其实一直关注着这件事。
可让她诧异的是,她竟不知道东西什么时候送走的,还是隔了两日她问范晋川,才知道东西送走了。
就这么送走了?
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慎重其事,也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平淡得让人有点无所适从。
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她能不能找到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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