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凤笙,你大胆!”宗钺冷喝。
“殿下,我并不大胆,我就想要一个真相!”
“只是一个真相?”
“当然不,还有罪魁祸首以及在其中做了恶的,尽皆伏诛。”凤笙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两人对视,互不相让。
宗钺突然上前一步,俯身触上她的颈子,她下意识往后一推,却狼狈地倒在床头上。
凤笙觉得颈子一疼,宗钺捻起一物:“就靠这种破玩意,你乔装男人竟无人识破你。”
“还给我!”
凤笙伸手去抢,宗钺却直起腰。
“别引火焚身,言尽于此。”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船终于到了泰州城。
本是两日可到,但为了凤笙的病,船在小镇多停了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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