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笙在下面坐下。
“新政在淮北试行已见成效,所以淮南也不过时日的问题,方大人说一步步来,徐徐图之,未免也太失了士气。陛下已发下圣旨,尔等已经有了最有力的靠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小小的淮南,难道还能上天不成?方大人何必忌惮如此。”
“这——”凤笙犹豫一下,道:“下官倒不是忌惮,只是凡事打破容易重建难……”
“行了,方大人,别说你那些书生气的论调,咱家说可以就可以,这事早解决早完,剃掉那些不听话的蠹虫,新政就能顺利施行下去。”
凤笙出去了一趟,让人设宴。
如果只有范晋川,随便即可,可现在竟然多了个宫里来的公公,就不能等闲视之。之后陪着霍公公用了宴,凤笙和范晋川才一同从宾客处离开。
已是冬月,夜风很冷,凉飕飕的,让人头脑清醒。
“此人是陛下所派?”凤笙问。
范晋川苦笑,点点头。
“上面很心急?”
“这个我不太清楚,陛下并没有直言,只是把此人派了来,说是协助我等施行新政之事。”
“陛下并未明言,但是此人来后,总是指手画脚?我说大人为何赶来一趟,原因竟是为此。”
“我来海州并不是因为他。”范晋川说。
“不是为他,那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