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传到这里都成了闷响。
像是敲击在人心口上,让人闷得发慌。
范晋川苦笑一声:“看来这次我们真的要死了。”
“事情还没有发生,说什么死不死的?”凤笙道,环视着这间屋子。
刚才匆忙进来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是间女人住的屋子,脂粉味儿很浓,妆台上散落着些胭脂水粉,屏风上还搭着几件女人换下的衣裳。
嫣红水绿芙蓉色,薄纱轻拢雨过晴,还有那大红色绣鸳鸯的肚兜,引人无限遐思。
这种地方不可能有女人,毕竟是来办事。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那就是霍公公。在泰州那几日,龚同知送了霍公公一个女人,不然霍公公不可能那么好说话,具体的凤笙也不知,反正霍公公临走时把那女人带上了。
妖妖娆娆的,满身风尘味儿,凤笙见过一面,那叫月红的女人眼睛里带着钩子,勾了她,又去勾范晋川,这也是凤笙在船上这几日不爱出去的原因之一。
他们来到这间房时,门是开着的,月红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贤弟,如果这次我们都死了,你会不会有遗憾?”范晋川突然问。
这问题之前他问过一次,不过凤笙没答他。
这次,她想了想:“有吧。”
“是什么?”不知为何,范晋川眼里有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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