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庆扔了酒杯站起来,二板本来想说什么,被毛子拉了一下。
屋里都是巡检司的人,见勾庆站起来,大家都停下喝酒的动作。
勾庆挥了挥手:“你们继续,我出去散散酒气。”
他走出这家酒馆,迎面扑来一阵寒气,顿时让他发烫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下雪了,雪势不大,还没落地就化掉了,却平添寒意。
勾庆看见路边站着个人,还有那辆熟悉的马车,当即宛如一盆凉水顺着颈脖灌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件事。
不对,他不是忘了,是刻意遗忘。
屋里没点灯,只外间有灯光照射进来,在地上拉了片光亮。
勾庆跪在光亮中,低垂着头。
他的前方是一片昏暗,隐隐只能看见有一截金绣繁复的袍摆,落在那片光亮中。
没有人说话。
黑暗中的人没说话,勾庆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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