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凤笙竟从他口气中听到了不悦。
“我不穿这,我穿什么?”
勾庆冷笑,正想说什么,突然有人敲响了门。
“三当家,大当家和二当家设了宴,请你过去喝酒。”
勾庆看了她一眼,走了。
凤笙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就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勾庆带着满身酒气回来时,凤笙正在用晚饭。
她身上穿了件酱紫色的棉衣,也不知是从哪儿找来的,女人穿的样式,颜色和花样却一看就是中年妇人穿的。不过凤笙现在可不挑,只要有衣裳就好。
勾庆回来后,就靠在椅子里看她,看得她毛骨悚然,饭也吃不进去了,让人端了下去。
凤笙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不能出门又成天窝在不动,太容易不克化。她胃又不好,只能这么动动就当消食了。
过程中,勾庆还在看她。
凤笙忍不住了,看向他:“勾爷,勾大巡检,你到底看什么呢?我怎么发现你这趟回来后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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