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之后又下五局,凤笙只赢了两局。
“天快黑了,回去吧。”魏王将棋子扔在棋罐里,道。
凤笙没有说话。
“明日再来。”
她这才站了起来。
新婚头一个月,就是这般渡过。
除了厮混在床上,便是厮杀在棋盘上。
不过倒是你来我往很有意思,凤笙在前面连输之后,很快便扭转了局势,但魏王也不是吃素的,因地制宜转变了棋路,又是一场新的对垒。
当然,魏王也不是没事可干,认真说来他其实很忙。
虽然凤笙没有细问,但从德旺以及德财的只字片语中,她知道魏王府养了很多清客。还有两淮那里,魏王早就把勾庆当成钉子埋进了两淮,诸如此类其他地方想必还有很多,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魏王最近似乎就在忙这些事,因为不是公差,时间很不固定,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甚至会商议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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