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其实不是看得越透彻越好,迷迷糊糊过一生也不错,慧极必伤,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凤笙陷入良久的沉思,魏王见她如此,明明想提醒她坐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还是选择沉默空出地方让她去认真想一想。
他看得出她很在乎这些,所以他愿意帮她去想去规避一些可以预料的错误。
凤笙想了很久,直到快傍晚时,才提笔给韩英回信。
在信中她提出了魏王的质疑,并写了些自己想法,同时也做下决定,还是都教。学了女子该学的,再学男子的,有了区别和差异,自然会发出疑问,有了疑问就会有思考,等到那时候她们也大了,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写完信,她吩咐人送去书院,做完这一切的她,十分开心,去找魏王一同用晚膳。
魏王在书房里,刚和幕僚说完事,见凤笙来了,就让所有人都散了,他自己则和凤笙一同朝正院走。
见她眉眼舒展,知道她心情不错,他问道:“信写完了?”
她点点头。
“幸亏她是个女人。”不然魏王的醋桶早就打翻了,一天一封信,这事魏王专门关注过,还命人去查了那个韩英,只是凤笙不知道。
凤笙笑了笑:“她如果是男人,我跟她也聊不到一处。”同病相怜的感同身受,才是两人聊得来的主因。
“再过几日十六抓周,我们要进宫一趟。”
听到这话,凤笙才恍然过来十六皇子已经周岁了,时间过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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