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哪还有娇媚的模样,叫得像杀猪,大抵是被摔狠了,半天都没从地上爬起来。
“快,还不快去拦拦。”吴王妃道。
“你是谁,哪儿来的泼妇,快来人!”屋里传来大皇子的怒喝声。
满贵带着人涌了进去,却似乎毫无作用,怒喝、嘶吼、痛呼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终于世间一片寂静。
过了会儿,孙氏从里面走出来,一身红衣的她,艳气逼人,却又不失英姿飒爽。
“把她,给我吊起来,就吊在那儿,”她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榴树,态度自然地下着命令。见没人动,她挑了挑英气十足的长眉:“怎么?使唤不动你们?”
有一个人动了,然后都动了。
三下五去二,那‘杀猪叫’便被捆成待宰的猪,被吊在最粗的那根树枝上。
“不关我的事,真不关我的事,都是马良娣,不,马侧妃命我这么做的……”
孙氏没有理会此人,径自去了前院。
此时,前院所有的宾客都陷入一片凌乱中,京里好多年没上演过的奇景,今日在所有人面前上演了一遍。
新郎在婚礼上不出面见过,但没见过坐在花轿上不下来的新娘,这新娘最后竟自己掀了盖头,从花轿上下来冲进皇子府,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俨然这事不会善了,可惜碍于不能跟过去,也就吴王妃这几个妯娌跟去看了场大戏。
也因此当孙氏再度出现时,所有人都麻木了,发生什么都不会再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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