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袍的男子当即恼了,顿足握拳,怒视那一行车马。
立在他身侧之人忙他了一把,道:“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在今日来王府道贺之人非富即贵,咱们实在惹不起,算了罢孔贤弟。”一旁也有人劝。
这孔兄若说恼也不是真恼,毕竟能考中功名又入朝为官,甭管这官大小与否,能做京官几载,不是全然不懂人情世故。他只是下意识如此,又有同伴劝阻,见没有失了颜面,首先怒气就去了几分,谁知旁边有个不懂趣的耿直人竟说惹不起。
他当即恼道:“我等也是朝廷命官,王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是个小小的车夫,还有什么惹得起惹不起的?”
车夫是小,可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这王兄也是个有个性,见点不透,就懒得再搭理他了,倒是旁边的人纷纷劝他。
“今日到底是魏王殿下有喜,不要多生事端,不然到罔顾我们来这一趟的意思了。”
听闻此言,所有人不禁为之一震。
他们这帮人说起来是朝中新贵,其实不过是些七八品的小官,甚至还有人是不入流的杂官,只因身处关键,今日才能与同窗同行。
是的,这些人不管是何身份,什么年纪,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在没考中功名之前,都是晋江书院的学生。
还是受过书院资助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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